條LINK瓜左

http://www.shikoto.com/article/3117/[足球故] 我要踢港隊！.html

其實這故事已經完成了，但我還是慢慢post出來吧。等不到的可以按上面紙言的ｌｉｎｋ自行追看。謝謝。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係果啲啪啪啪呀，成熟一點好不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香港！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香港！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香港！」

我一邊拍著手，一邊喊著口號，而雙眼則目不轉睛的望著在球場上奔馳的球員，穿著紅色衫的球員，代表香港的球員。

香港隊的中場給了一記長傳予後備入替的右翼徐德帥，徐德帥乖巧地把球停下。此時，越南隊的後衛正衝著徐德帥的方向伸出了右腳想要攔截他，徐聰明的把球向後搓，成功讓皮球避開了對方的攔截。可是越南仔決定「要唔到波都要人」，將原本剷球的腳伸向徐的小腿，把他勾跌了。

正當「屌」字將要從我的口中吐出來時，
我已經聽到後面的叔伯兄弟大喊：
「屌你老母，越南仔！！！」
「比牌啦球證，屌！！！！！」

我也不甘示弱，
對著球場那邊大喊：「屌你老母越南仔，比牌佢啦球證，屌！」


「嗶！」
球證嗚笛，決定判罰，香港隊於八十六分鐘在右路得到一個罰球。

我和現場所有的球迷仍然手口並用的為香港隊打氣，香港隊的張健峰把球放低，向後走了幾步，我想應該是他主理這個罰球了。

而後衛李志豪和隊長陳偉豪也走進了對方禁區的位置準備，不知道這球會是直接射門還是傳中呢？

「嗶！」

笛聲再次響起，只見張健峰抽起了左腳，把皮球踢到禁區裡面，陳偉豪揮一揮頭，皮球就直飛到龍門左邊的網仔，是入球吧？

「ＹＥＡＨ！！！！！！！！！！！！！！！！！！！」
我望著我身旁的靜華，伸出我的雙手跟她拍了拍掌，然後就站了起來不停亂跳亂叫！

整個入球僅僅在五秒內完成，卻令整個旺角場都陷入了瘋狂的狀態，全場六千多人也站了起來，我聽到六千多把不同的聲音一同大喊：「ＷＥ　ＡＲＥ　ＨＯＮＧ　ＫＯＮＧ　！」


整整喊了三分鐘，我才願意坐下來；

我在心中不斷祈求天父做幾分鐘好人，不用做十分鐘好人，幾分鐘也夠，不要讓越南隊有攀平的機會，拜託！

法定時間已經到了，
第四球證舉起了一個燈牌，燈牌上有個「１」字，比賽補時一分鐘。

一分鐘之後，勝利就是屬於我們。


「黎啦！送禮勤！我地就同你決戰一分鐘！」

哎屌，搞錯左添。


「黎啦！越南仔！我地就同你決戰一分鐘！」


這一分鐘比我想像中漫長，每當我看到越南隊的球員控球在腳時，我的小弟弟也會嚇得縮了起來，應該是傳說中的「鳩縮」吧。

「快啲吹雞啦。」我真的很焦急。

「嗶，嗶！」

我最期待的聲音出現了！是完場的笛聲，是香港隊的勝利。

全場馬上以如雷似的掌聲報答一眾球員的演出，實在太精彩了。
眼眶有股熱淚快要流出來了，太熱血了。
可惜，
古語有云：「男兒有淚不輕彈。」
更何況靜華正在我身邊，豈能讓她看見我哭的樣子呢？

不過想起坐我後面再隔離的阿叔，一邊看港隊一邊柴港隊台，
半場時斷言：「港隊輸撚硬都似啦，又廢又無氣。」
想起他半場時的得戚樣與完場後的死狗樣，真的令我笑到啲腸都跌埋出黎。

不過令我熱淚盈眶與笑到跌腸，
導致我哭笑不得的現狀，
也是拜香港隊嬴波所賜的，
都是開心的，由心發出的。



我看看坐在我旁邊的靜華，臉頰都變得紅透了，看來用手拍足九十分鐘和用口喊足九十分鐘真的是一樣不錯的運動；

還有，她臉紅起來的樣子還蠻可愛的。

「喂，你望乜呀？」

「你唔望我又點知我望你姐。」

「無聊。」

女生總愛扮演成熟的那一方，總愛罵人無聊。

「你覺唔覺得佢地真係好勁好型好有魅力呀？」靜華問我。

「車，一般啦。我踢波仲勁仲型仲有魅力啦。」我笑說。

「無聊。」

對，又是無聊。

我和她一邊往球場的出口走，伴隨著我們的是一塊寫著「香港１：０越南」的顯示牌、一堆興高采烈的球迷和我的另一個家　－　足球場　。

（二）
嗯，也許我應該先跟大家介紹自己。

我叫周嘉耀，快升中四了，還未試過拍拖，但高登仔說：「不緊要，依家努力讀書考好會考，第時有錢你慌無女？」

呀！抱歉，其實主角我應該是　
升中四了，還未試過拍拖，但我說：「不緊要，依家努力讀書考好ＤＳＥ，第時有錢你慌無女？」

唉，對我來說，我和讀書就像兩條平衡線，永遠不會有相交的一天。
唉，對我來說，我和足球就像一條線，永遠不會有分離的一天。足球霸佔了我的生命，難道我的生命就容不下足球之外的伴侶？





對，足球與我結下了不解的原因是啥呢？
就是因為「他」。

「他」是誰？
他會否是擁有金頭髮、藍眼睛和一雙長短腳的男人，傳說中的「男神」　－　碧咸？






叮噹叮噹，估錯了！
咁易比你估到我仲係食神？

「他」，是擁有稀疏的頭髮、濃濃的鬍子和一個大肚腩，我心中的「男神」　－　周爸爸。

我打開銀包，從放相片的位置看到那張已經有少許變黃的相片，是我拿著西瓜波甜笑的樣子。
這張照片，應該是「他」幫我拍下的。


記得有一個晚上，媽媽嚷著要看TXB的師奶劇，可是電視卻被我霸住了。
要怪，就怪仁慈的老爸竟願意在家中安裝NXW TV好了。

我一邊咀嚼著媽媽煮的飯菜，眼球則停在電視上，忽然，看到亨利在謝拉特的秒絕回傳下推過了利物浦的門將，把皮球送入網窩。

「ＧＯＯＯＯＯＯＯＯＯＯＯＯＯＯＯＯＯＯＯＯＯＯＯＯＯＯＯＡＬＬＬＬＬＬＬＬＬＬＬＬＬ！」

我立即位起來大叫，而飯菜也隨著我的歡呼聲中噴到桌上。

老爸在旁邊笑了笑，問我：「阿B，你知唔知你細個好鬼死鍾意喊架？」

「係咩？個個細路都中意喊嫁啦。」

「咁你又知唔知你見到咩會即刻唔喊呀？」

「係咪靚女呢？哈哈哈哈哈。」

「係足球呀。」

「記得你細細個果時，奶又唔食，終於哄到你食果時就食完唔夠三分鐘又嘔哂出黎，跟住就猛咁喊啦。點知我咁岩拎左個圓姑碌既野隊比你，你就唔喊啦。」


從那晚起，我知道我對圓形的物件情有獨鍾的，包括乳房之類。

縱使我對圓形的物件有特殊的好感，又為何是「足球」呢？
我再翻開銀包裡的相片，

第一張是擁著西瓜波；
第二張是擁著足球的一號波；
第三張是踩著足球的三號波；
第四張還穿上了球靴；

小時候什麼都不懂，就是被老爸擺佈，
這就是我和足球結下了不解之緣的最大原因了。

我常常怪責我老爸，
要不是他天天耳濡目染的向我灌輸「足球是男人的浪漫」，
也許我已經是一級籃球運動員。


雖然老爸為我和足球穿上紅線的媒人，但這個媒人卻無助我和足球增進感情。

「喂，阿B！老豆唔掂啦，抖抖先啦。」

「下，咁快就抖？」

年少的我總是精力旺盛，挺著大肚腩的老爸跟不上我的節奏也是理所當然的。

在我小學的時候，
老爸帶我到球場踢足球也只不過是玩泥沙般似的，
互相傳傳球，
偶爾跑多兩步他也已經嗌哂救命了。

所以令我技術有增長也真的要多謝一班街場叔叔和學校的訓練了。



呀，我好像有提及過一個叫「靜華」的人吧？

嗯，
她是我的學姐，
也是我的「好朋友」 ...

（三）

小學打著天材波，成績還不賴，也算順風順水考進了一間BAND ONE 中學。
那間中學是區內的傳統名校，出名成績好，運動好（好似除左足球）和出名殘舊和細小。

嗯，最令我記憶猶新的，就是那個體育老師　－　黨老師。
他像我老爸一樣，也是挺著肚腩周圍走的阿叔；
第一堂體育堂，他已經霸氣盡現 ...

「喂，你呀，做乜啲頭髮會長到掂眼眉架？」他指著我身旁的同學傻賓。

「 ... 唔記得剪。」

「唔洗講咁多啦，出黎做四十下掌上壓啦。」

「　... 唔係咁好既。」

「出黎啦。」黨老師開始有少許不耐煩。

「... 遲啲先啦。」傻賓回答。

「我叫你出黎做呀！」


坐在傻賓身旁的我也嚇瘋了，黨老師的聲音真的很雄厚。

傻賓站了出去做著不正規的掌上壓　－　活塞運動。

「讀左咁多年書，連掌上壓都唔識做呀？！？！小學老師冇教你架？！」　...... 下刪一百多字


黨老師就是一連串的連續不斷、連珠炮發的罵著傻賓，
終於，
傻賓被他罵至哭了出來。


「哇，咁癲既喱個體育老師。」　

這是我對黨老師的第一個印象。


在升中後一個星期多，我也認識了不少同學了；

不過，在那個時候，我還未認識靜華的。


在開學兩星期多，我看到壁報板上貼著了不同校隊的報名表
「籃球」、「手球」、「排球」、「羽毛球」、「田徑」、「游泳」 ....

我再從頭到尾的看一遍整塊壁報，

「籃球」、「手球」、「排球」、「羽毛球」、「田徑」、「游泳」 ....


奇怪了，
中一的學生會有老花的嗎？

「足球」二字去了哪裡？


我再看看我背面的壁報板，
也是報名參加校隊的 ...

「籃球」、「手球」、「排球」、「羽毛球」、「田徑」、「游泳」 .... 「足球」

點解？
點解乙組和甲組的校隊會有足球？？

我心有不憤，
為何身在丙組年僅中一的我就沒機會踢足球隊？

你老板，
尹佩斯個仔，四歲都有得踢波啦，仲要係個草場度射波呀！
我中一都冇得踢？

人人生而平等，點解人地有得踢，我就冇得踢？

我信個世界沒有任何事可以難倒我！
我已經決定要找那個混蛋黨老師理論一番，組成丙組足球隊。
這次我一定成功，除非失敗。

不過，
黨老師的惡霸形象在我的心中仍未改變，我在他的教員室門外想了一會，躊躇地在門外徘徊，

想著要踏進去嗎？

我叩一叩了教員室的門，裡面的老師全都往我那邊看過來。

「嗯... 唔該，我想搵 ... 黨老師。」

不消一會，
一個挺著大肚腩的肥佬就走了出來，
他帶著點不屑的表情望著矮少的我（我還是個中一的小伙子而已！）
：「你係邊個呀？搵我乜事。」

我決定開門見山
：「我想搞丙組足球隊。」


「唔得。」

「下，點解人地乙組甲組就得呀？」

「冇原因。我係喱間學校體育部既渣弗人，我話唔得就唔得。」


「但係....」

正當我還想跟他雄辯一番之時，他已頭也不回的走回教員室裡，不帶半點雲彩。



我沒有傷心，只是有點不甘心。
死得不明不白，有志難伸的感覺，有誰共嗚？

也許只有認識幾天的嘉明能夠明白我的心情，
因為他是第一個舉腳支持我辦足球隊的同班同學。

我頭耷耷的往班房的路走，途中又經過那遍傷心地，那遍只有「籃球」、「手球」、「排球」、「羽毛球」、「田徑」、「游泳」而沒有「足球」的地方，

那遍只有乙組和甲組才有「足球」的 .........

「咦！」對，那一刻我真的咦了出來。

我看到一個紮著馬尾，擁有著皙白的肌膚，臉頰有點肉，應該是傳說中的「BABY FAT」吧。
整體來說，也有中上等。

她手中拿著了一本記事簿，一邊看著足球隊的名單，一邊動手寫寫寫，
這個女生為什麼會跟足球隊有關連呢？


「回家彈鋼琴做個氣質女孩吧，足球的世界是很危險的。」

我心中一直想，一直看著她，一直走路 ...

「哎呀！行路帶眼啦死o靚仔！」

「對...唔住....」

年級小小的中一生，走路不帶眼就是會被人狠狠的罵一頓，唉。

（四）

終於捱到放學，
每逄經過那一個分岔路口，也是我與嘉明道別的時候。
回家的路途是蠻孤獨的，
總會讓自己有一點胡思亂想的時間，腦海中偶爾會出現那個女孩的背影，
不知她是那一班的呢？

然而，回家的路途也有點好。

就是可以到樓下的街場看一會兒別人踢球才回家。



街場總是很熱鬧的，什麼人也有，什麼鞋也有。
阿叔阿伯有；
細路仔也有。
中學生有；
上班族也有。

耐克球靴有；
阿迪達斯球靴也有。
白飯魚有；
石地王亦有。　（聽說石地王是高白飯魚一級的超級球靴。）　
　

我通常也是背著書包站在一旁看著球場上的人踢球，

我可以聽到球場上最後一個守衛，
向著一眾進攻不成又不回防的「帶刀侍衛」大喊一聲：「屌！」

我可以聽到球場上一個用「手」猜輸但又不用「手」來守籠的阿叔，
向著久攻不入的隊友喊出一句：「屌！幾時到我出黎踢呀！」

我又可以跟著球場上其他人向著一個單對單對著籠門還要「打飛機」或「射斜」的「仆街」大喊一聲：「屌！好廢啊！」


「跟隊！」
這些聲音此起彼落，真想分一杯羹，與他們一同踢球。

站在球場的一旁，等待著場內的人把球踢出界然後幫他們撿回足球再一腳傳給他們，
就是幫我止止癢的「愛膚堅」。


當球場的燈亮了，
也意味著我要回家了，

「再見。」
我在心中默默的跟街場的所有人說。

（五）
在家千日好，起碼可以嚐嚐老媽子的手藝，
也可以一家人齊齊整整的坐在餐桌前吃個飯，儘管老媽的拿手菜來來去去也是那幾味，
但不加味精而加添愛心的餸菜已勝過一切。

「阿B，個樣做乜咁苦咁呀？」老媽問道。

想不到我的樣子真的那麼苦，連媽媽的好餸也拯救不了我的頹樣，都怪那個他媽的黨老師。

「冇咩呀 ... 學校唔搞足球隊姐。」

「車，所以話你仲係成個小朋友咁囉。一定要踢校隊既咩？唔踢校隊冇得踢波架？街場唔踢得波咩？戇居。」老爸一邊扒著飯一邊發表他的偉論。

「唔得呀，街場好多飛仔架！」老媽一臉擔心的容貌。

「你咪傻啦。想當年，你老豆、你老公，我就係係街場練得一身好腳法，果時我就踢開翼既，次次都一個過幾個，啲人比我玩到氣都喘埋，個個都叫我『美斯』既。」

老爸繼續他的偉論，我看著他的大肚腩，真的難以想像當年的快翼是怎麼樣的一回事。

再想想那句「個個都叫我美斯既」
老豆，你踢波果時美斯都唔知出左世未呀。

「講真，你鐘意踢波既咪自己去街場踢下囉。又無壞既。」老爸接著說。


我老爸雖然愛吹牛，卻「生仔真的知仔心肝」。

「嗯，都可以試下既。」連老媽子都覺得可行。

「好呀！多謝老豆老母！」

「喂，唔準嗌我老母咁粗俗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餐晚飯就是滿戴溫馨，
謝謝你們。

（六）
還記起第一次去街場，是在晚飯後的時間。我拿著一個足球就走進了那個足球場，那個我經常打躉的足球場。

我放下皮球，走到場邊的位置坐了下來，看著球場上的人跑來跑去，我用手指數著球場上的人
：「一，二，三，四 ..... 十三，十四。」

十四個人，七打七，沒有缺人。

「唉，睇黎今晚都冇機會踢波啦。」我在心中暗嘆。


「下隊！！！！！！」

我看一看球場，只見皮球已經在網窩裡躺著，是下一隊上場的時候了。

只見又有一隊人走上場上，我又慣性地數數人數，
「一，二　... 五，六。」
「咦，可能下一隊唔夠七個人呢。」我心中暗喜。

突然，有一個胖子一邊喊著「黎緊，黎緊呀。」一邊喊進場內，
看來我的願望又要落空了。




那一刻，我的心情就如三五成群裡的阿雞一樣，
「嗚嗚嗚，個個都有得上，係我冇得上。」

不過我的是

「嗚嗚嗚，個個都有得踢，係我冇得踢。」


而剛剛輸掉的那隊也走到場邊坐下，那班阿叔總愛在足球場邊抽菸，吐出一絲絲煙，
一點也不浪漫，我只覺得有點臭。

我總是不能理解愛做運動的人為何會抽煙，明知抽煙對身體不好，更會令自己做運動時的狀態下滑，那抽煙是為了什麼呢？

因為討厭煙味，坐在一旁的我不期然地離遠了他們少許；

也許我這個動作有少許挑釁或太過明顯，竟然引到其中一個叔叔的注意。

「喂，o靚仔，你好生面口喎。」

「嗯 ...　我第一次落黎嫁。」

「咁你入我果隊踢呀，我讓個位比你踢，下隊就係。」叔叔微微的笑著。

「呃 ...　好呀，多謝你。」我也不好意思拒人於千里之外，只好答應。


就是這樣，我踢了我人生中第一次的街場。
就是這樣，我經常也會到這個足球場踢球。
就是這樣，我認識到一班很好的叔叔和後生仔。
就是這樣，街場變成了我另一個家，好讓我在未有機會踢校隊時止止腳癢。


生活就是如此的平淡，我中一到中二的生活也是圍繞著足球和學業。
可能我還小，還未有想太多兒女私情，每天上學也只是想著下課後可以到街場跟那班叔叔和後生仔踢踢球，已經很快樂。

其實，在街場日子久了，我對街場的人的認識也深了不少，
至起碼，我知道他們的名字。

那個令我踢了第一場街波的叔叔叫「舅父」，我沒有深究他的名字是怎樣來的，反正整個球場的人也是這樣叫他的。

在街場確實磨練到不少技術，始終每天也踢足球一定是會有進步的。

「喂，嘉耀，走入去啦。」　舅父在中場控著球，一邊喊著。

我一聽到就馬上加速，走到禁區的位置，舅父拉弓用腳面拉了個高空波吊進禁區裡，
我沒等皮球著地，也沒有打算把球控下來，就一腳往籠門的方向踢過去，

「窩利」咪就係咁囉。


「砰！」這是腳面與皮球接觸的聲音，

「砰！」這又是什麼的聲音呢？

中柱？中楣？籠門用手撲球的聲音？

以上皆錯，

那一聲是完全不中目標，把球射到籠門後的鐵絲網的聲音。



「唔緊要，好波黎嫁。」　一眾同隊的人也對我作出鼓勵的說話。

「交得咁靚都射到咁，真係 ... 」唯獨舅父沒有，反而多踩兩腳。


「sorry , sorry !」

我是真的有愧疚的心態，我總認為要踢足球就要每次都踢得最好，盡全力去踢。
不論是街波還是正式比賽，不管是「魚腩」還是高手，也要盡我所能去踢，
這是對足球的一份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