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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大學-從香港西醫書院到香港大學深圳醫院
https://www.facebook.com/fungjingen/posts/10210821738076656?pnref=story在權力核心在中原的時代,香港位處南方,偏安一隅,是被貶摘仕途之人又或者是亡國避難者的終點。昔日宋代官兵大舉開入大嶼山,為村民羅織了販製私鹽的罪名,屠殺了三百人。到後來的清代,朝廷數度下遷海令,逼令沿岸居民在短時間內收拾細軟,離開家園。這樣大大型遷移,老弱婦孺往往不堪路途顛簸艱辛,死在路途之上。這樣遷一遷,不少村子就遷到滅村了。香港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呢?如果香港自古以來是「中國」的,香港就是中原權力核心所唾棄和壓迫之人的地獄。如果香港自古以來是「中國」的,那麼香港人自古以來就是與「中國」不共戴天,國仇家恨深似海,又豈可能是同源姻親?

在中原政權長期的壓迫和壓榨,大英帝國的使者在我港登陸,阿群忙不迭為使者帶路,最終香港在英人管治下漸漸區隔大陸,面向寰宇,踏上自立富強之路。英人治下,香港從荒蕪落後之地,變成國際大都會。本地華人精英除了積極協助英人管治外,還推動了香港的發展。當時好些本地精英眼見香港西醫發展落後,未能切合本地需求,事故何啟等人連同本地英人,創立香港西醫書院。昔日白文信在書院開幕致詞,談到「仁義禮智,真誠謙卑,乃仁人君子之本也。」。仁義禮智之於當時的教學者,是高於醫術高明與否。於是,香港西醫書院人才輩出,也啟發了孫中山先生的革命思想。昔日孫中山先生在廣州起義失敗後逃亡至美國,後來輾轉到達英國。孫在英國之時,慘遭清使館綁架,其於香港西醫書院的老師James Cantlie 則奔波營救,最終救回了孫中山先生免於清廷的抓捕,成為一時佳話。

時至今日,校長辦公室後面的荷花池仍然放著孫中山先生的銅像,並且掛起了「我有如遊子歸家」的直帆以打飛機。只是,昔日之精神,至今已經衰敗滅亡。昔日香港西醫書院的老師奔波求援學生,今日馬斐森報警拘捕學生,亦積極配合蒐證,實在是諷刺。若果馬斐森早出生個一百多年,其時他應該會堅決站在清廷的一方,強烈譴責暴力,並說自己不擅中文,是故無能為力,然後埋首於不知什麼的工作之中。所有追求民主自由的運動,不單單是追求理想,而是要抗擊壓迫的過程。民主自由最終除了是一種理想,更是讓人免於壓迫的手段。從古到今,學子求學,是相信知識能夠帶來改變,但學子又深眀改變不會在書海中,而是在實踐中。是故不同年代,眾知識分子即便毀家紓難,仍然在所不惜。孫中山如是,今日港大的學子如是。只是,港大已經不是以前的香港西醫書院了。時也命也,怨不得人。

今日得知盧寵茂即將成為香港大學深圳醫院的院長,自當恍然大悟,怪不得盧目睹港大月月墊支千五萬予深圳醫院仍然不吭聲。在這一年多以來,香港大學為「『中國』而立」,是故香港大學要為中國的進步盡一份力的云云說法不絕於耳。如果真有「為『中國』而立」的遺訓的話,將最好的價值何精神保存起來,不退步、不妥協之於我自己來講,已經算是對港大以及對所謂的「中國」最好了。昔日當「中國」的新文化運動興起,港大卻是背道而馳,成立中文學院提倡國學。這種原則的東西,是要保存好。We, HKU, always leads and never follows. 今日高舉「推動『中國』醫療改革」的旗幟,出賣了港大的優良管理、穩健財政、清楚帳目等等,我懷疑最終是誰推動了誰的進步,又是誰推動了誰的退步。
無論如何,在這年多之後,我現在是關心自己的前途多於港大的前途了。可憐的香港大學,到頭來只是一個安全套,屆屆人以其名來自瀆然後離開,無人願意為其付出,剩下港大抱著其殘敗的名聲在歷史中死去。




Billy Fung
Good1Bad0
2016/10/24, 5:08:56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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