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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週刊 - 坐看雲起時 ] 一眼看穿(陶傑)

德國火車砍劈血案,四名港人重傷,然後伊朗裔的十八歲少年在慕尼黑麥當勞屠殺德國兒童。語音未落,敍利亞難民刀劈德國孕婦,南部另一城市酒吧,又有恐怖分子難民放炸彈。
德國的輿論和民意,終於全面指摘他們那位肥婆總理,認為她手上沾血,默克爾夫人對德國和歐洲造成的破壞,開始與希特拉看齊。這個來自東德、出身牧師家庭的女人,只想一心做歐盟的盟主。英國退歐,她黑着一張臉,隔着英吉利海峽指摘英國。但面向地中海以南的恐怖分子和異教徒「難民」,卻陪起一張笑臉,張臂擁抱。如此是非不分,自去年九月以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女人有問題,不是智商就是陰謀。
事隔大半年,德國人也後知後覺地看到了。他們在等待明年用選票將肥婆女總理推下台。但等得了那麼久嗎?德國已經變成中東,伊斯蘭國的游擊戰到處爆發,還要死幾多人?一幫瘟神,易請難送,後悔已經太遲。
以德國為首,歐洲的白左,自尋死路。西方的左膠普遍有一個心理障礙:他們喜歡在不相熟的人、特別是亞洲人面前裝起一副「大愛包容」的自由派姿態。你跟他們說起第三世界有許多暴君獨裁者,他們不願意附和,即刻扯上歐美白人自己的「歷史罪惡」。例如,當你跟美國知識分子說,赤柬的波布屠殺了二百萬人;美國的白左即刻關後門告訴你「在美國歷史上我們也殺過數以十萬計的印第安人」。當你告訴他中國人有大漢沙文民族主義之弊,他們即刻辯護:「其實我們美國國內也很歧視黑人。」
歐美的白左長期販賣「自我罪咎感」。他們喜歡將自己踩低一級,企圖讓你覺得「舒服」,因為白左很害怕被視為「種族主義者」。他們要千方百計跟希特拉、麥卡錫、尼克遜、列根等人「劃清界線」,以站穩他們在全世界大愛包容的道德高地。
但是當你跟西方白人交情甚深,特別是英國人,在酒吧一杯下肚,真話才流露出來,間中夾雜一兩句粗口,你會看到西方白人的真感受,其實他們厭惡所有的有色人種。然而在跟你開會、社交、閒談,他們向你極力顯露「膚色原罪」(Original Sin Of Their Skin Colour),拼命向你宣傳西方史上的「侵略罪惡」。多年來我總笑着告訴他們:帝國主義非常好,肩負了向第三世界野蠻民族散播文明的道義責任。沒有帝國主義,香港沒有霍英東,南洋也沒有糖業大亨郭鶴年,印尼沒有林紹良。我們亞洲人稍有見識的,都認為西方帝國主義好得很,你反而在我面前叩頭,你在間接Patronize我——這個字,沒有中譯。
我有時帶着笑意對面前的「西方朋友」宣判。他們先是一怔,不知所措,我呷一口啤酒不說話,直視對方。他們看見我的表情,知道我的意思是「少在我面前耍這一套」,因為我明白所有的白人天生皆有種族主義,分別只是多少。他們極力數臭白人的原罪的同時,讚頌曼德拉和甘地,但當他們知道自己的兒子娶一名來自肯尼亞的非洲黑女,他們也有如五雷轟頂。美國的白左,包括語言學教授喬姆斯基,都很悠閒地住在白人區的公寓和別墅。去美國紐約哈林區看看:遍地的黑人,有哪一家白左知識分子會大愛挺身,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在哈林買房子,三代住下來,以行動證明他們對黑人毫無偏見?
在七八十年代,當然也有一些「鬼婆」為反共和黨和保守黨的建制,喜歡與黑男浪漫搭訕,揹一個背囊去非洲浪遊,尋訪非洲的音樂和面具藝術。這種西婦,與其是真正熱愛黑人文化,不如說是心中對美國財富企業階層的反抗。
就像差利卓別靈那一代,痛恨工業資本家和華爾街,以為在延安建立紅色政權的周恩來是希望。差利與周恩來於日內瓦相遇,曾經合照,不等於差利心中尊重和願意了解中國文化。差利是一名左派,深具演藝才華,出身倫敦貧民窟,自小討厭富人,但令他成為億萬富翁的,正是荷李活的製片家和資本主義制度。差利終老在瑞士日內瓦,湖光山色和房產最昂貴的天堂,他老來絕不會去巴基斯坦、印度、大溪地,或中國北京退休安享晚年。
我為什麼一眼看穿默克爾夫人的偽善?因為這種西方白左我見識得太多。與西方人交往,不相熟的初見面,千萬不要談政治、宗教,現在還加上性傾向,這就是原因,也是禮儀。因為人人都偽善,直到兩杯佳釀下肚,彼此交心,才有真話講。外國朋友在此層次,友誼即細水長流。
默克爾夫人的「大愛包容」之道,正是此等心理。一看她的言詞、表情、政綱就知道她的底牌。
克林頓夫婦本來也屬這一派,但幸好他們與中國交往多年,早認識到中國人的虛假和奸詐。你看年輕克林頓夫婦在美國大學校園那般天真浪漫之狀,就知道僅差半步,他們就會搭上捷古華拉的自行車之旅。希拉莉多次去過中國,見過中國婦女不是做妓女、土豪玩物,就是被推往工廠做奴隸。遠東獨裁的殘暴令這位左翼女知識分子心生鄙厭。希拉莉選總統,將必須去美國的華人拉票籌款,視為苦差。對着她厭惡的中年中國人逐個握手,中國人擠上來合照,留下一張支票,目的是將合照帶去中國向崇洋的共幹炫耀,以便取得合同。這一套下三濫的中國崇洋把戲,希拉莉心中明白,只是為了錢與美國華人握手,面上擠出塑膠一樣的笑容。
默克爾夫人雖然沒有如此經歷,卻仍有白人優越感。默克爾夫人訪問中國,故意要住酒店的普通房,這也是白人政治家的優越感,故意顯出中國帝王的獨裁和奢侈。這一點當然很好,但她終究是白人,有白人的盲點。
默克爾夫人不是一個壞女人,只是愚昧。正如電影「巴別塔」裡我極喜歡的主題:這個世界,蠢人比壞人可惡。至於香港自以為有型的偽左膠,對西方文化心理一無所知,跟在白左後面學舌「大愛包容難民」、用粗口大罵「法西斯」者,一群低級的黃皮膚二毛子,殖民地大學文史畢業之流,英文未識齊者,更等而下之,哈哈,我當然對他們種族歧視、智商歧視、人格歧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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