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Galden講故臺
發表文章發起投票
[恐怖故]我和七個房客
小弟終於開到膠登ac...原諒我,為大家帶來遲到的故。

畢業了,我和朋友租了一間房子。

房子在工業大廈的旁邊,從窗口望出去,被工業大廈阻擋了視野,沒有天空,只有灰濛濛的塵土,感覺很壓抑。

壓抑的人,壓抑的事和壓抑的房子。

唯一比較安心的,大概是房子的租金低得可怕,大概和那裡鬧鬼的傳聞有關。不過,鬼怪這回事,誰知道存不存在。別管了,一千元一間房已經算划算了。

和我們一起租這間大房子的一共有四人,全都擠在一間屋子裡,每人一房。每個房間都有個編號,我和朋友是五和六,並排相對。

住在我旁邊的,是一對年輕的夫婦,一家三口。至於其他房客我都不知道,因為剛剛搬進來,誰也不認識。

還有房東,他住在最末端正中央的七號,一個古怪的老人,身上有一種若有若無的臭味。明明臭得要命,可是你專心找出源頭的時候,怪味卻消失的無影無踪。

我要先更正一件事。
關於鬼怪存不存在這件事,是我欺騙了大家。





這房子鬧鬼。






一切要從搬遷那天說起。

其實大學剛畢業的沒有甚麼東西好搬的,一張書桌,一張床和一堆文件。

我將所有東西都清理好之後,突然感覺到有東西在注視我。

那是一種不和諧感。

就好像你被人用望遠鏡偷窺,眼睛的餘光掃到有鏡片的反光,但不知道是何處傳來。

我環顧四望,始於都發現不到甚麼東西在注視著我。

我抬頭一望,和工業大廈相對的窗子,有一個女人站在窗簾布之後,冷冷地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神經病。
我拉上了窗簾。

說實話,我心裡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過我很快就忘記了這件事,因為朋友老徐來找我慶祝喬遷之喜。

"老白,喝酒去。"
老徐敲我門,拉我出去喝酒。

我們買了十排六罐裝的啤酒,在天台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對飲著。

"老白,和小雪怎麼啦。"老徐問我。

"散了。"
我心裡一痛。

“散了就散了,那個敗家的娘們。"老徐喝得興起,嘩啦嘩啦地灌了幾口酒。

"跟一個富二代跑了。"

"別管了,喝!!!“
老徐用力拍了我一下,也灌了我一大口。

不一會兒,腦袋開始變得不靈光。我醉醺醺地張開眼睛,看看對面的工業大廈那有毛病的婆娘走了沒有。





她還在那裡。





媽的!
那婆娘和我卯上了。

"老徐,看到那個女人不?“
我拍一拍老徐的肩膀,指著對面工業大廈問道。

"看…看到了。"
老徐說話開始咕噥不清。

"抄傢伙,給我滅了。"
借著醉意壯膽,我左搖右擺地行下走著。

"嘿嘿,我要先姦後殺。"
老徐嘴裡說聲渾話,在我身後不醒人事地倒下了。

我醉醺醺地走下樓梯,屋苑的長梯無窮無盡的,轉角和轉角之間閃爍著不定的黃燈,狹窄的空間竟然有種無限的感覺。

不一會兒就來到工業大廈的地下,保安不在,我走入了工業大廈那擁有著巨大空間的升降機。升降機反映著我的臉,凹凸不平的鐵面上,我的臉微微地扭曲。

當我仔細地盯著鐵壁的時候,時間過得很快。

到了。

我微微踏出一步。

那是一條很長很黑的走廊,走廊的兩側是一個連一個的廠房。

這些擁有著巨大空間的廠房和狹隘的走廊形成了一個強烈的對比,令我有種緩不過氣的感覺。

我慢慢走著,仔細看著那些半掩的木門,生怕裡面會撲出甚麼東西。

沒有。

甚麼都沒有。

不一會兒,我就到達了和我家相對的廠房。手握著門把,心裡有一點猶豫。其實這件事有頗多不合理的地方,不過醉得有點神智不清,所以選擇去忽略。

我慢慢推開門,門後空盪盪的,只有一部接一部的鋼鐵機械。

我凝神戒備,這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如果有人問我戒備甚麼,我也說不上,心裡只是有些不安。

我穿過一排接一排的機械,巨大而空洞的廠房很安靜,靜得只剩下我的腳步聲,很快走到廠房的盡頭。機械被人用一塊塊白布蓋住,白布佈滿灰塵。

下意識盯住機械和機械之間的隙縫,心裡好像以為會見到甚麼似的。

沒有。

甚麼都沒有。

陰影中完全沒有恐怖電影中,白影飄過的鏡頭,從這裡的窗口望去,可以見到我的房子。

“出來。"
我低吆壯膽。

"出來…出來…出來…"
迴音從四方八面傳來,沒有人回應我。

我鬆了口氣,那女人大概是夜班的女工吧,一定是這樣。

一想到了合理的解釋,心裡不自覺地鬆了口氣。

是啊,一定是這樣。

"自己還是太膽小了。"我微微自嘲。

我正要踏著輕快的腳步回家,突然感受到有一種陰寒的涼意。

又來了。

那種不和諧感。

我艱難地吞下口水,轉個身來,望著空無一人的廠房心裡直冒寒意。





不知何時,我嗅到一陣淡淡的血味。
Good0Bad0
2013/07/01, 10:07:58 上午
本貼文共有 31 個回覆
此貼文已鎖,將不接受回覆
上一頁下一頁
發表文章發起投票